九娃妈闺蜜被当成老黄牛使唤后,我炸了

来源:qimaoduanpian 作者:短定 时间:2026-03-10 23:32 阅读:35
九娃妈闺蜜被当成老黄牛使唤后,我炸了(佚名佚名)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免费阅读无弹窗九娃妈闺蜜被当成老黄牛使唤后,我炸了佚名佚名

电话里,老**还在叫嚣着,带着一种仿佛已经坐上龙椅般的得意:

“……这皇城根儿啊,气派!就是不一样!”

“我想通了,活到这把岁数,回去也得好好享享福!我们明天就到家,你给我把屋里屋外收拾得亮堂些,后院的柴火全劈好码齐。做十二个菜,八个荤的,四个时鲜的。跪在门口候着!”

“对了,烧好洗脚水,我这几天走得脚疼,你得给我好好捏捏……”

我听不下去了,“啪”地按断了电话。

声音戛然而止,只剩下烈日下粗重的呼吸和孩子们懵懂不安的抽噎。

我没说话,只是上前,用力将那深深勒进她肩头的麻绳解了下来。

爬犁“哐当”一声歪倒在田垄上。

我一手搀住她几乎站不稳的胳膊,接过了一个孩子,另一手拢了拢她背上快要滑落的孩子,声音干涩:“走,回家。”

回到那个弥漫着复杂气味的院子,我将几个满是泥污、怯生生的女孩交给助理带去清洗。

关上堂屋的门,嘈杂被暂时隔开。

我握住闺蜜冰凉粗糙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:“月月,现在这里没别人。你跟我说实话,这些年,你到底是怎么过的?”

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骤然拧开了她强行封堵的闸门。

她先是肩膀剧烈地耸动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,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。

直到我一遍遍轻拍她的背,她才猛地崩溃,扑在我怀里,压抑的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
那哭声里浸满了日复一日的疲惫、无人诉说的委屈和早已麻木的绝望。

“……我、我每天……天不亮就得起。”她抽噎着,语无伦次,“喂鸡、喂猪、做饭……太爷那边要翻身、要擦洗、端屎端尿……地里永远有活……怀了生,生了怀……身子没好利索就又怀上了……中间掉了三个……我实在撑不住,说想歇歇……”

她眼神里透出极深的恐惧和羞耻:“婆婆就骂我是不会下蛋还矫情的母鸡!不给她生够三个孙子,就要拿我浸猪笼……恒川他……他也不听我的。”

“后来……后来有一次,他们……婆婆就在屋里看着……还推他,说那样容易怀儿子……说我笨,连自己男人都伺候不好……”

我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:“李恒川呢?他就由着**这样?他不替你说话?”

她绝望地摇头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:“他说……他说**养大他不容易,说嫁进来就是这样,说别人家媳妇也都这么过的……筱筱,我有时候看着河,真想跳下去……可孩子们怎么办……”

“月月!”我用力擦去她脸上的泪,让她看着我,“你听好,结婚如果是让自己变得这么痛苦、这么卑微,那就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“你还记得以前吗?我带着你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想玩什么就玩什么,多少男人追着你跑?那时候的你,眼睛里有光,总是笑着的。你看看你现在……”

她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我,又低头看看自己骨节变形、布满厚茧和老旧伤疤的手,终于,更深切的悔恨涌了上来。“我错了……筱筱,我大错特错了……我把好好的日子过成了这样……”

等她情绪稍微平复,我说:“带我去看看你住的地方。”

她瑟缩了一下,眼神躲闪,最终还是领我走到太爷那间充满异味的房门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我住这里,晚上方便照顾太爷。主卧……是恒川和婆婆在住。恒川有需要的时候,才会叫我过去。”

我推开那间所谓“主卧”的门。

一股更浓重的体味和霉味扑面而来。

床铺凌乱,那床单中央,赫然有一片深黄发黑的人形汗渍印迹,边缘都磨得起毛了,令人作呕。

我的怒火瞬间冲到了头顶,脸颊滚烫,手指捏得咔咔作响。但我强行压了下去。

“小杨!”我回头叫助理,声音冷静得自己都陌生,“把这里所有床单被褥,全部扔掉。车里有我们带来的被褥,铺上。”

助理应声而动。

我拉着闺蜜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些散发着腐朽气味的布料被卷起、丢弃。

很快,助理换上了干净清爽的床单被套,甚至喷了一点她曾经最爱的栀子花香氛。

“今晚,你睡这里。”我把还在发愣的闺蜜推进焕然一新的主卧,“好好休息,什么都别想。孩子有我们看着。”

闺蜜站在门里扣着手指:“可……可明天他们就回来了……”

我望着远处群山的轮廓,声音不容置喙:

“你不需要想这些,明天,我会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