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古代搞建筑

我在古代搞建筑

草莓味是真的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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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微,春桃 主角
fanqie 来源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草莓味是真的的《我在古代搞建筑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剧痛。是意识回归后的第一个信号,如同被拆解后又胡乱拼接。林微猛地睁开眼,预期的光亮没有到来,只有一片沉甸甸的、带着霉味的黑暗。后脑勺钝痛不止,身体却像被灌了铅,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。她最后的记忆,是作为建筑设计师在视察新落成的博览中心时,脚下临时搭建的舞台架毫无预兆地坍塌。失重感袭来,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。这里不是医院。冰冷的触感来自身下铺着的、粗糙得扎人的干草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腐朽与苦涩药汁混...

精彩试读

柴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交错着。

周嬷嬷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像是被瞬间抽干了全身的力气,端着药碗的手剧烈颤抖,那浑浊的药汤晃荡着,几乎要泼洒出来。

她瞪大了眼睛,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骨骨支离的少女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
周嬷嬷尖声反驳,声音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心虚,“老奴一心为了小姐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
林微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剧烈地喘息着。

刚才那几句话几乎耗尽了她刚积聚起的所有力气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
但她的眼神,依旧锐利如刀,牢牢锁定在周嬷嬷那张写满惊惶的脸上。

她知道,自己猜对了。

那并非猜测,而是来自这具身体原主零碎记忆深处,高烧迷糊间听到的、周嬷嬷与旁人在门外低语的片段——“五十两……赵家……封口……”——此刻成了她最致命的武器。
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”林微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多了一丝冰冷的笃定,“嬷嬷心里最清楚。

你说,若此事传回侯府,传到父亲耳中,他会不会相信一个弃女的临终遗言,还是一个……手脚不干净、胆敢借着主家名头在外牟利的奴才?”

“你!”

周嬷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微,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她没想到,这个一向懦弱、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庶女,病了一场后,竟像是彻底换了个人!

这眼神,这语气,哪里还有半分过去的影子?

趁着周嬷嬷心神大乱的间隙,更多的记忆碎片如同挣脱了闸门的洪水,汹涌地冲入林微的脑海,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,却也让她快速拼凑起这个世界的轮廓。

这是一个名为“大晟”的王朝,并非她所知的任何历史时期,但礼教、阶级分明。

她这具身体的原主,是安远侯府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女,母亲早逝,因出生时被游方僧人批了“命犯刑克,不利家族”的判词,自幼便被父亲厌弃,打发到这京郊最偏僻的别庄“静养”,实则任其自生自灭。

主母柳氏,表面贤惠,实则刻薄,乐得见她这“克星”远离京城,眼不见为净。

而这次逼婚,恐怕不仅仅是周嬷嬷贪图钱财,背后未必没有柳氏的默许,意图用这桩不堪的婚事,彻底绝了她这个隐患,或许还能借此敲打一下府中其他不安分的妾室。

原主就在这样的环境下,战战兢兢地活了十六年,性格怯懦,逆来顺受,最终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风寒和高烧的双重折磨下,加上被逼婚的恐惧,生生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。

而自己,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林微,便在这最糟糕的时刻,占据了这具身体。

理清了前因后果,林微心中一片冰冷。

这处境,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劣。

家族靠不住,名声是负累,身体是累赘,身边环伺的尽是恶意。

她不能死,更不能以这样屈辱的方式被“嫁”出去。

她必须活下去,必须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!

春桃……”林微虚弱地唤了一声。

一首处于震惊和恐惧中的小丫头猛地回过神,连忙应道:“小姐,奴婢在!”

“我……口渴了。”

林微需要一点时间来思考,也需要支开周嬷嬷。

春桃立刻会意,小心翼翼地扶林微靠好,然后对僵立在一旁的周嬷嬷硬着头皮道:“嬷嬷,小姐要喝水,劳烦您……”周嬷嬷此刻心乱如麻,被春桃一叫,下意识就想发作,但目光触及林微那冰冷审视的眼神,到嘴边的呵斥又咽了回去。

她狠狠地瞪了春桃一眼,终究没说什么,铁青着脸,一甩袖子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
那碗被她撂在破凳子上的药,早己凉透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
柴房里暂时只剩下主仆二人。

春桃赶紧去倒水,双手捧着一個缺了口的粗陶碗,里面是清澈的凉水。

她喂着林微小口小口喝下,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:“小姐,您刚才……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!

可是,可是我们得罪了周嬷嬷,她以后会不会更变本加厉地折磨我们啊?”

凉水滑过干涩灼痛的喉咙,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。

林微看着眼前忠心耿耿却毫无办法的小丫头,心中轻轻叹了口气。

这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,暂时唯一的“自己人”。

“怕有用吗?”

林微的声音依旧低弱,却带着一种让春桃安心的力量,“春桃,如果我们不反抗,明天就会被塞进花轿,送去赵家。

那才是真正的死路。”

春桃想到关于赵屠户的那些可怕传闻,小脸煞白,用力摇头。

“所以,”林微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,“我们只能争。

争一条路路。”

喝过水,林微感觉精神稍微好了一点点,大脑开始飞速运转。

威胁周嬷嬷只是第一步,争取到短暂的喘息时间。

接下来,必须有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。

回侯府?

那是龙潭虎穴,以她现在的情况回去,无异于羊入虎口,只会被主母柳氏轻易拿捏,下场可能比嫁给赵屠户好不了多少。

留在这里?

周嬷嬷虽然暂时被唬住,但等她回过神来,或者与赵家那边通了气,难保不会狗急跳墙,用更激烈的手段。

自己这病弱的身体,加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,根本无力抗衡。

必须离开!

离开这个被周嬷嬷掌控的别庄!

那么,能去哪里?

天下之大,似乎并无她们主仆的容身之处。

身无分文,举目无亲……等等!

林微的脑中闪过一个地名——落霞庄。

那是安远侯府名下最偏远、最贫瘠的一座田庄,位于西山脚下,土地贫瘠,收成寥寥,几乎处于半废弃状态,**头都多年未曾更换,只是由几个老迈的农户勉强打理。

在原主的记忆里,那是一个比现在这个别庄还要不如、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。

一个念头,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,骤然照亮了林微的思路。

对!

就去那里!

那里足够偏远,偏远到可以让柳氏和周嬷嬷觉得,她是在自我流放,自寻死路,从而放松警惕。

那里也足够独立,脱离了周嬷嬷的首接监控,她才有施展的空间。

贫瘠?

对于一個精通建筑规划和现代管理理念的人来说,最不怕的就是“贫瘠”,怕的是没有发挥的舞台!

这是一个险招,但也是目前唯一一条,能将主动权勉强抓回自己手中的路!

就在这时,周嬷嬷去而复返,手里没有水,脸色却比刚才更加阴沉,眼神闪烁,显然在外面快速权衡了利弊。

她不能让自己收受贿赂的事情败露,那会彻底毁了她在前途和柳氏心中的地位,甚至可能被送去见官!

“小姐,”周嬷嬷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,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,“老奴方才想过了,您病体未愈,确实不宜操办婚事。

赵家那边……老奴可以去周旋,推迟几日。”

她试图挽回一点主动权。

林微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疲惫地闭上眼,缓声道:“不必周旋了。”

周嬷嬷一愣。

林微重新睁开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她,说出了自己的决定:“嬷嬷,麻烦你回府禀明父亲和母亲。

就说我病体沉疴,自知命不久矣,不愿拖累家族,更不敢耽误赵家。

恳请父亲母亲开恩,允我前往……落霞庄静养,余生青灯古佛,为家族祈福,丁此残生。”

“落霞庄?”

周嬷嬷失声重复,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。

那个鸟不**的鬼地方?

这病秧子去哪里,跟首接寻死有什么区别?

她竟然主动要求去那里?

一瞬间,周嬷嬷脑子里转过了无数念头。

她立刻意识到,这或许是解决眼前困境最好的办法。

这丫头自己要求去那必死之地,既能全了侯府的脸面(没有**庶女),又彻底解决了赵家这门糟心亲事带来的潜在麻烦,而她周嬷嬷,既能保住秘密,又能顺利交差,甚至可以在柳氏面前表功——是她“劝服”了不懂事的小姐,选择了对家族最有利的方案。

巨大的**摆在眼前,几乎瞬间冲散了她对林微刚才威胁的恐惧和怨恨。

“小姐……您此话当真?”

周嬷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,她强压着喜悦确认道。

“自然当真。”

林微语气淡然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,“只是,在我离开前,需要静养,不希望任何人再来打扰。

嬷嬷,可能办到?”

“能!

能!

老奴一定办到!”

周嬷嬷忙不迭地答应,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近乎谄媚的笑容,“小姐深明大义,老奴佩服!

老奴这就去安排,尽快送小姐去落霞庄!”

看着周嬷嬷那几乎掩饰不住的、如释重负又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,林微心中冰冷。

她知道,自己这一步,走对了。

周嬷嬷和柳氏,只会以为她是认命了,自我放逐,却绝不会想到,这贫瘠的落霞庄,将成为她林微在这个世界,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——“项目工地”。

周嬷嬷兴冲冲地离去安排,柴房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
春桃看着自家小姐,小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解:“小姐,那落霞庄……听说比这里还要破败荒凉,我们去了那里,真的能活下去吗?”

林微没有首接回答,只是望向窗外那方狭小的、灰蒙蒙的天空。

身体的虚弱感依旧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,高烧也未完全退去,前路漫漫,遍布荆棘。

但她那双因虚弱而略显朦胧的眸子里,却燃起了一簇微弱却无比坚定的火焰。

她轻轻握紧了拳,感受着这具身体*弱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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