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小可怜，皇宫团宠小福星

了一瞬。
太后的表情变了一下，又说：“你爹呢？”
“也死了。”
“家里还有什么人？”
“没了。”
太后沉默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脏兮兮的小丫头，破衣裳，光着脚，脸上不知道在哪儿蹭了道灰，两只眼睛却亮亮的，像两颗黑葡萄。
旁边的大宫女凑过来，低声道：“太后，这孩子的底细奴婢查过了，她爹原是边关的一个小武官，去年战死了，她娘前些日子也没了。族里没人肯养，就……就给送进宫里来了。”
太后没说话。
“太后您看，这……”
太后又伸出手，这回翻的是姜岁岁的腰带。
腰带也是破的，里头更藏不住东西。
翻着翻着，太后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姜岁岁的左手攥得紧紧的。
太后低头看：“手里是什么？”
姜岁岁没松手。
太后看着她，声音重了一点：“张开。”
姜岁岁想了想，慢慢张开手掌。
手心里躺着两颗瓜子。
干瘪的，小小的，沾着她手心里的汗。
太后愣住了。
旁边的大宫女也愣住了。
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两颗瓜子上，好像那是两颗稀世珍宝。
太后的表情一时有点复杂：“你……”
“祖母，”姜岁岁忽然开口，软软糯糯的，把殿里所有人都喊愣了，“您吃瓜子不？”
太后：“……”
大宫女：“……”
满殿的人：“………”
太后的嘴角抽了一下，又想笑又得忍着：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“祖母啊。”姜岁岁眨巴眨巴眼，“他们说让我来见祖母，您不是祖母吗？”
太后没说话。
姜岁岁又眨眨眼，把手里两颗瓜子往前递了递：“给您的。就这两颗了，我没舍得吃。”
太后低头看着那两颗瓜子，看着那只脏兮兮的小手，看着小丫头亮晶晶的眼睛。
她活了几十年，见过无数人往跟前凑。
有送金银的，有送珠宝的，有送奇珍异玩的，有送绫罗绸缎的。
头一回有人送她两颗瓜子。
干瘪的，不值钱的，从五岁小丫头手心里掏出来的瓜子。
“噗——”
太后没忍住，笑出了声。
旁边的大宫女吓了一跳：“太后？”
太后摆摆手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：“都别说话……让我笑一会儿……”
殿里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