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姑娘，你想火吗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愣了一下。“写词？为你？”，脸更红了：“我知道我不配……但虫娘姐姐都有您的新词，我、我也想……”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，突然觉得这姑娘有点可爱。“进来吧。”他让开身。，站在桌边，紧张得像个小学生。，拿起笔，想了想，又放下了。“玉英，我问你个问题。您问。你们这行，有没有‘经纪公司’这个概念？”：“啥？”，换了个说法：“就是……有没有人专门帮你们谈价钱、接活儿、包装宣传，你们只管唱，拿分成的那种？”：“柳七哥，您在说什么？我们唱曲，都是自己谈价钱的啊。”：“那如果有人帮你们谈，能让你们的出场费翻倍，你们愿意吗？”
谢玉英愣了愣，然后若有所思地说：“如果真能翻倍，那肯定愿意啊……可是，谁会帮我们做这些呢？”
刘勇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：“我。”
谢玉英瞪大眼睛：“您？”
“对，我。”刘勇笑眯眯地说，“我出词，你们出人，咱们五五分，怎么样？”
谢玉英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刘勇继续说：“你想啊，你现在唱曲，一场能拿多少钱？”
谢玉英想了想：“好的时候……能拿一两银子吧。”
“那如果我给你写一首词，让你唱红了，一场能拿五两、十两，你愿不愿意分我一半？”
谢玉英的眼睛亮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有疑虑，“柳七哥，您真的愿意给我们写词吗？您现在可是‘奉旨填词’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我是‘奉旨填词’，我才要好好写啊。”刘勇打断她，“皇上让我填词，我就填给他看。填得好，那是我的本事。填得不好，那是他看走了眼。”
谢玉英听着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柳七哥，您说的这个……经纪公司，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“现在就开始。”刘勇站起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去把虫娘她们几个叫来，咱们今晚就把这事儿定了。”
谢玉英用力点头，转身就往外跑。
跑到门口，她又停住了，回头看着刘勇，脸又红了：
“柳七哥，那我的词……”
“放心，”刘勇冲她眨眨眼，“少不了你的。”
谢玉英走后，刘勇关上门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系统提示：恭喜宿主开启“商业版图”，认可值+5%，当前-29%。
刘勇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-29%，离-30%的“倒霉蛋线”还差1个百分点。这意味着他暂时安全了，不用再担心喝凉水都塞牙了。
系统提示：新手礼包已提前发放。检测到宿主正在创业，特赠送“创业启动包”，内含：免费搜索权限一次。
刘勇大喜：“系统！你终于靠谱了一次！”
他立刻在心里搜索：有没有一首词，既能让姑娘们唱红，又不会太艳俗，还能让那些文人雅士刮目相看？
搜索结果唰唰唰地冒出来。
他浏览了一遍，最后锁定了一首——
《蝶恋花·伫倚危楼风细细》。
这首词是原主自己的作品，但在原世界里，是柳永晚年才写的。现在这个世界还没问世，正好可以拿出来用。
关键是，这首词够雅致，深情而不轻浮，就算拿到文人圈里，也不会被人骂“艳词”。
刘勇仔细看了一遍，记在心里。
然后，他拿起笔，一挥而就。
写完后，他自己读了一遍，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“好词啊好词。”
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抄写《蝶恋花·伫倚危楼风细细》，该词尚未在本世界出现，可正常使用。
刘勇美滋滋地把词收好，等着谢玉英她们来。
没过多久，门被敲响了。
刘勇打开门，看到谢玉英带着三个姑娘站在门外。为首的那个，穿着一身红衣，容貌艳丽，正是虫娘。
“柳公子。”虫娘福了一礼，声音娇媚，“玉英说您要见我们？”
刘勇让她们进屋，把门关上。
“几位姑娘，我就不拐弯抹角了。”他开门见山，“我想跟你们合作，你们唱我的词，我帮你们包装宣传，赚的钱咱们五五分。你们觉得怎么样？”
虫娘和另外两个姑娘面面相觑。
“柳公子，”虫娘开口，“您说的这个……包装宣传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刘勇早有准备，拿出一张纸，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流程图。
“你们看，这是你们现在的模式——自己找活儿，自己谈价钱，唱完拿钱走人。对吧？”
姑娘们点头。
“但这样有个问题——你们的知名度，只能靠一场一场唱积累，速度太慢。”刘勇指着流程图，“我的模式是——我给你们写词，专门针对你们每个人的特点，让你们一唱就红。红了之后，你们的身价就上去了，来找你们的人就多了。到时候，由我出面帮你们谈价钱，保证比你们自己谈的高。”
虫娘听着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那……柳公子，您怎么保证我们一定能红？”
刘勇笑了，从怀里拿出那首新写的《蝶恋花》。
“就凭这个。”
虫娘接过来，低头一看。
只看了第一句，她的眼睛就直了。
“伫倚危楼风细细，望极春愁，黯黯生天际……”
她轻声念着，越念越投入。
念到最后一句“衣带渐宽终不悔，为伊消得人憔悴”，她的眼眶竟然红了。
“柳公子……”她抬起头，声音有些哽咽，“这首词，是您写的？”
刘勇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：“刚写的。”
虫娘紧紧握着那张纸，像是握着什么宝贝。
“我要唱这首。”她说，“不管分几成，我都唱。”
另外两个姑娘也凑过来看，看完之后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柳公子，您也给我写一首吧！”
“我也要！”
刘勇摆摆手：“别急，一个一个来。虫娘先唱这首，等她红了，你们再上。”
姑娘们虽然有点失落，但还是答应了。
谢玉英站在一旁，看着刘勇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崇拜。
刘勇注意到她的目光，冲她笑了笑。
“放心，你的词，我也记着呢。”
谢玉英的脸又红了。
当晚，虫娘就拿着这首《蝶恋花》回了翠红楼。
第二天一早，刘勇还在睡觉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。
“柳七哥！柳七哥！”
是谢玉英的声音。
刘勇迷迷糊糊地打开门，看到谢玉英站在门外，满脸通红，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。
“柳七哥！您的词火了！”
刘勇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虫娘姐姐昨晚唱了您的《蝶恋花》，满座的客人都听傻了！今天一大早，整个东京城的歌伎都在打听这首词，都想求您的新词！”
系统提示：检测到作品传播，认可值+15%，当前-14%。
刘勇看着系统面板，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小命，终于暂时保住了。
他刚想说话，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。
紧接着，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：
“柳永接旨——”
刘勇和谢玉英对视一眼，都愣住了。
又有圣旨？
刘勇赶紧下楼，看到一个小太监站在客栈门口，手里捧着一卷黄绫。
小太监看到他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柳公子，恭喜啊。”
刘勇心里七上八下：“公公，这圣旨是……”
小太监展开圣旨，尖声念道：
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：闻柳永新作《蝶恋花》甚佳，朕心甚慰。特赐黄金十两，以资鼓励。望卿继续努力，莫负朕望。钦此。”
刘勇跪着接完圣旨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皇帝这是……夸他？
但最后那句“莫负朕望”，怎么听着这么别扭？
小太监把圣旨递给他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柳公子，皇上让奴才转告您一句话——‘写得好，但别写太多。’”
说完，小太监带着人走了。
刘勇站在原地，看着手里的圣旨，哭笑不得。
谢玉英走到他身边，担忧地问：“柳七哥，皇上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刘勇苦笑：“意思就是让我安心当个‘宫廷御用艳词作者’，别想翻身。”
谢玉英急了：“那您怎么办？”
刘勇看着手里的圣旨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
“怎么办？”他把圣旨往怀里一塞，“继续写呗。他让我写，我就写给他看。我倒要看看，他能忍我到什么时候。”
谢玉英看着他，眼里闪着光。
系统提示：触发隐藏任务——打脸皇帝。任务内容：在不直接违抗圣意的前提下，让皇帝亲口收回“且去填词”的成见。任务奖励：认可值+30%，解锁中级词库。
刘勇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啊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那就玩玩呗。”
他转头看向谢玉英，眨眨眼：
“玉英，你的词，我现在就写。”
谢玉英的脸，又红了。